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並蒂蓮

關燈
在Voldemort用'鉆心剜骨'懲罰盧修斯的第二天,婚禮卻還是按照原計劃正常舉行。

納西莎穿著綴滿鉆石的潔白婚紗,拖著長長的裙擺,扶著雷古勒斯的手,隨著他一起緩緩走進婚禮的殿堂。

她今天打扮得是如此高貴美麗,就像是一朵嬌弱的花苞經歷過風雨,終於緩緩綻放。她的裙擺隨著她的前行而緩緩前移,與上面的鉆石一起,就像是波光粼粼的溪流。

盧修斯穿著一身與她的婚紗相配的白色西服,胸口的口袋中別了一支紅玫瑰,站在祭司的下方,側著身子,目光輕柔地看著她。

雷古勒斯牽著納西莎的手,來到了禮堂的上首、盧修斯所站立的地方。他先是看向納西莎,微微對她彎了彎眼角,輕聲地說了一句:"祝你幸福,茜茜姐姐。"然後轉向在祭司之前等待的盧修斯,把納西莎的手輕輕地搭在盧修斯伸出的手上。"現在,我把我的堂姐,納西莎·布萊克,交到了你的手上。你要好好地對待她,如果你辜負了她,那麽只要我們布萊克家族還有一個後代存活,就會為她討回這個公道。"

"我會的。"盧修斯接過納西莎的手,對著雷古勒斯鄭重地說,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輩分低而輕視他。

雷古勒斯滿意地看了這一對新人一眼,他微微對盧修斯點了下頭致意,然後就退到了一旁。

盧修斯牽著納西莎的手,滿眼笑意與溫柔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帶著她走向那個祭司。

納西莎偷偷地打量著盧修斯俊朗的側顏,不過,看著看著,她卻皺起眉頭,變了臉色。"盧修斯,"她漸漸放緩了腳步,停了下來,"你是喝了多少'榮光藥劑'?"她咬牙切齒地問:"見鬼,你昨天都經歷了什麽?"

盧修斯也停了下來,他轉向納西莎,一只手挽著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單手捧著她的臉頰,就像與她親密地私語:"別說這些掃興的話。現在,應該會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一場婚禮,所以開心點兒,我的茜茜。其他的事,我們之後再說。"

納西莎只得壓下心中的疼惜與疑惑,跟隨著盧修斯的步伐,走到祭司的面前。

那個年老的、德高望重的祭司端起從亞瑟王與梅林時代傳下來的舊典,看著眼前的這對新人。

"盧修斯·馬爾福,"他的語氣嚴肅而認真,"你是否願意娶納西莎·布萊克為妻,在梅林的面前宣誓,你會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實於她,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盧修斯微微頷首:"是的,我願意。"他悄悄地握緊了納西莎的手。

"納西莎·布萊克,"那位祭司又轉向納西莎:"你是否願意嫁與盧修斯·馬爾福為妻,在梅林的面前宣誓,你會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實於他,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納西莎看向盧修斯,正好看到他對她微笑與鼓勵的眼神,她轉向那位祭司,語氣堅定地說:"是的,我願意。"

"那麽,現在,"那位年老的祭司慢吞吞卻很讓人信服地說:"我會為你們證婚。"他舉起手中的古籍,讓它升到高空,慢慢地一頁一頁自動翻開,灑下金色的光暈,落到盧修斯與納西莎的身上。

"盧修斯·馬爾福,請你在梅林的見證下,對著你的妻子一句一句地立誓:我要娶你、愛你、保護你。無論貧窮富足、無論環境好壞、無論生病健康,我都會是你忠實的丈夫。"

盧修斯的聲音清晰地在禮堂中響起,他一字一句咬得十分清楚:"納西莎·布萊克,我會娶你、愛你、保護你。無論貧窮富足、無論環境好壞、無論生病健康,我都會是你忠實的丈夫。"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一道強勁的光暈從那本升起的古籍中射出,融入到納西莎的心臟的位置。

"納西莎·布萊克,也請你在梅林的見證下,一句一句地向你的丈夫立誓:我要嫁給你、愛你、保護你。無論貧窮富足、無論環境好壞、無論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實的妻子。"

納西莎也是一字一句地重覆道:"盧修斯·馬爾福,我會嫁給你、愛你、保護你。無論貧窮富足、無論環境好壞、無論生病健康,我都會是你忠實的妻子。"另一道強光從古籍中射出,隱沒於盧修斯的心口。

"現在,請你們兩個人都一同跟著我說:你往哪裏去,我也往那裏去。你在哪裏住宿,我也在那裏住宿。你的國就是我的國,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兩個人紛紛隨著祭司的話語做出這樣的誓約,在誓約的末尾,納西莎卻又多加了一句:"就連死亡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盧修斯有些驚訝地看了納西莎一眼,但隨即他也補充了一句。"對,即使死亡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那個祭司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吟唱出古老的祝詞,那本騰空的古籍在'沙沙'作響,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之上書寫著什麽東西。最後,在祭司吟誦完成之後,那個古籍也好像書寫完畢,靜靜地合上,重新回到那位祭司的懷裏。盧修斯的右手手心和納西莎的左手手心裏分別浮現了一個古樸的婚戒。

"現在,你們可以交換戒指了。"那位祭司說,"這是梅林用你們的誓約凝成的信物,表示你們要把自己最珍貴的愛,像最珍貴的禮物一樣交給對方。它們永不生銹、永不退色,代表你們的愛將會持續到永遠。這對信物是圓的,代表你們的婚姻將會毫無保留、有始無終,永不破裂。"

盧修斯與納西莎轉向彼此,盧修斯擡起納西莎的右手,在她的無名指上輕輕一吻,然後把手中小巧秀美的女式婚戒認真地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從此,你終於是我的了,茜茜。"他拉著納西莎帶著婚戒的右手,久久不願放下。

那位祭司看著盧修斯出格的舉動,輕輕咳嗽了一聲,以示提醒。納西莎嗔怪地看了盧修斯一眼,把她的右手抽出來,然後拉起盧修斯的左手,把自己左掌掌心那個古樸大氣的男士婚戒戴到他的左手無名指上。"你也是我的了。"納西莎微微仰起頭,帶著笑意與占有欲,有些撒嬌似的說。

"根據梅林的魔法給我的權柄,我宣布你們為夫婦。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開。"那個祭司總結到。

隨著他們婚姻的成立,魔法界各家的族譜開始發生了變化。

在馬爾福莊園的密室內,盧修斯名字的側方伸出一條晶瑩明亮的光線,旁邊連結著納西莎·布萊克的姓名。其他家族的純血名錄中,'納西莎·布萊克'的名字閃了閃,最終紛紛化為'納西莎·馬爾福(布萊克)'這樣的字樣。

婚禮殿堂中的人們紛紛起身祝賀,就連平日裏瘋瘋癲癲的沃爾布加也顯示出滿意的神情。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婚禮的那日,因為立場的原因,納西莎不能邀請阿爾法德與西裏斯參加她的婚禮。而貝拉,即使他們給她發了婚禮的邀請,她最終還是沒出現在這個婚禮的現場。

婚禮結束後的次日清晨,納西莎從一個溫暖的被窩中醒來。

她感覺到頭下枕著的'枕頭'有些發硬,於是迷迷糊糊地用側臉去蹭。在轉過頭的時候,嘴角卻突然地碰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她一下子就清醒了一些,這才發現她枕著的並不是什麽'枕頭',而是盧修斯光裸的胸膛。

"早安,馬爾福太太。"盧修斯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他放下手中的報紙,低頭輕柔地吻上納西莎有些淩亂的金發。

納西莎仰起頭,把自己的額頭湊過去讓他親吻。她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甜蜜的媚意:"早安,馬爾福先生。"

"不再多睡一會兒?"盧修斯伸出手掖了掖被子的邊角,把納西莎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藏到被子裏,然後用手指輕輕把納西莎金發中由於在床上蹭來蹭去而糾纏在一起的死結打開。

納西莎放松地伸了伸身子,雙手摟住盧修斯的腰身,然後把臉埋到他的懷裏深深地吸了一口盧修斯的氣息。她向上拱了拱,就像一只饜足的貓兒那樣,把額角貼在他的臉上,鼻尖在他的頸窩處蹭啊蹭,滿心的歡喜。然後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了一句:"嗯。"

盧修斯側過身子把她攏在懷裏,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潔的背部。"睡吧,茜茜。"他柔聲地說,"等睡醒了,我帶你去看看爸媽,讓他們在阿瓦隆能夠放心。"

納西莎把自己縮在盧修斯的懷中。他們兩個人互相擁抱著彼此,就像是在出生時被強行分開的兩個碎片,現在終於合二為一。

任世事流轉,時光蹉跎。

兜兜轉轉,最終,他們還是走到了一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